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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了整晚肚子,上吐下泄,折腾到无法去看阿米雪和子珊.中午十一点睡觉,四点醒,发现家里空荡荡剩我一人.七点路边摊吃了蕃薯粥和青菜,接着吃什么想吐什么,回公司开小银,一路脸青目黄地开着它游荡,回到店,拖地板,无止境地哭,好难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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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俺家楼下ZK买了耳机线,看着那条微不足道的耳机线时,我笑了,试都没试话不多说,付了钱默默地回家......
离家不远,我一路听着CHEER的《距离》,它存在我手机很久了,却因为我耳机线坏掉没能听上,现在听上了,我应该高兴才对。
该死的又隐隐作痛,近来总是突发地睡前胃疼,枕头成了我有病呻吟的对象,抱紧它合上沉重的眼皮又是忽视性地睡吧。
不知道这种状况能持续多久,低潮期就这样没头没脑地袭来,加上不争气的胃。每天都觉得眼皮很重,很累,不想看清这社会混浊的一切。无奈总得保持一个劲往前走的状态,不要回头望,爬走不前了,等到走不动了。再故意去遗忘那些在我走过的生命路途中烙下过痕迹的人与事,不断地告诉自己,活在当下。
未曾想过,正是这些光阴的流失,才能让我毫无保留的活在当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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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为一部电影掉眼泪,更多的泪水是基于感情线冲击泪腺所致。
过去的两年,像是一个漩涡一样,我在其中不停地搅,挥撒不去。
某个时刻,搅得累了,甚至希望它将我一起带走。
当身边不断有人告诉我,他们在为某部电影感动的同时,我只知道,我一点都不为之所动。
看电影,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借口,遇上感触的,便寻找畅快落泪的理由。从而,证明自己是苏醒的。
可我,早已乏力撑起这个场面。
还剩下多少时间可以如同药物一样,在慢慢治愈着我那严重的内伤之后,
却让我麻木地不再为任何感人的场面流泪。
现在,我伤害了自己,更多的,是加害了别人。
我知道,已经烙下了疤痕,难以磨灭。
In other words,真的回不去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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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嗖嗖,昨日和CC在嘉禧的角落晒暖阳叹“巴黎香榭”,虚度几个小时的TEA TIME时光。
CC喃喃地说,反正是出来见我,衣着也就不讲究了,随即兴奋地指着身上那件初中时期的旧衣裳,这姐丫的,不以为然地还带点小炫的成份。

看得出受小感冒的影响,CC话是少了许多,静静坐在一旁听俺没心没肺的滔滔不绝,俺那小样就像是几天没说话的来劲儿,完全没顾及CC,真枉为师妹。
CC的话又是一语击醒,昨日想必又会是心绪起伏的一天,或许,我真的多思了,把所有事都想得太圆满,最终只会任机会从身边一点一滴的溜走。
嗯,今年的日子要简简单单,乐乐呵呵。
有好电影要抢票,好片子就要去看,好地方的,尽量可以不计成本去溜达,呃.......
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
昨天是今天的镜子,否认过去就等于否认自己
有些事情,放不下,或许还是要继续追求,直到我的意识能无所顾忌般地自由,无拘无束,不卑不怜。
PS:
''幸福是一个水晶球 从天空掉了下来
掉到地上 摔的粉碎 碎片到处都是
人们都会捡到一片幸福的碎片
有人捡到的多
有人捡到的少
但是没有人 全部捡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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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过节就像个无头绪游神,巴不得挥霍所有的时间,吸干自己仅有的能量,可就是不能把自己玩垮。最重要的是可以不面对亲戚好友逢年过节的同一个问题。
哈哈,又是扮演了一年没人管的小孩。这个角色还得继续...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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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文在新年初要去拍婚纱照时,不再像以前那样激动地惊呼为什么结得这么早,呵呵这时候多是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小了,这对于28岁适婚年龄的我们,都是近期极为正常且非常频率发生的事。
而莹的BB也满月了,此刻又感叹时间过得飞快。想起去年参加莹的婚礼时,这大姐头激动落泪的场景,我们几姐妹在旁更是感动得不行。这一年过去了,莹把怀胎九月的BB腾了出来,坐过了月子。本来几姐妹很是应该去看看她的,可大家年底都好忙,昨下午约好一起去看她,最终俺又是给时间这限制人的玩意儿爽约了,那会儿真觉得自己很不够朋友。唯有等芳和婷从广州回来,过年时再去捏捏莹BB的小脸蛋喽。
今天问了问苹,见过莹BB后的感觉是咋样D,她说:好想结婚~~~
呃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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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攀、高攀、高攀~~
我倒是有兴趣想知道,我这人到底有什么条件,会让人觉得高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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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超市一向是女生的特长吧,这问题一度让我觉得自己特不女人,因为我没有让这种特长发挥在自己身上。
模糊记起有那么段日子,去超市就得带个人去,让他推车,俺扫货。任性地像个骄傲的女王,对他指挥来指挥去的,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,偶尔这人也会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爷儿样,可最终还是非常顺从地往收银处那么一站,付账。哈哈,这感觉很捣蛋,特享受。
会心一笑,现如今像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这闲来之事,这女人特色注定是强加不了。唯有渴望平稳生活的来临,加之上天再赐予能永远帮我推车埋单的那个他。
很简单的感情投资,我只是需要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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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意大利歌剧穿插也很开心 - [心血来潮又怎样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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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,很开心的感觉。不知是否是睡过头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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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&V那边的课程似乎今天就到期,在考虑今晚要不要去逗逗那些小妞,好聚好散嘛。交了五百八大洋的学费,练到啥技艺不说,倒像是去交朋友,认识了一群活灵活现的90后,交融了一些新新人类新思想。用那学费奢侈地挥霍了一个月,剩下的两个月不是公司排舞就是跑店,事件听起来比夜小姐赶场还要积极!

也该庆幸自己这猪扒身材能给挤出台,这会儿还得暗自得意这身肉长得真不是盖的,适时还可以派上用场。当然,千万别误解,上台甩肉绝不是显露那练就一个月的肚皮舞,这回可是正儿八经带点野性美的藏舞,扮性感很傻很天真的李孝利回归之歌,噢还有一条是上面领导硬挤出来的斗牛西班牙。大家肯定觉得俺还是挺牛的,居然还能跟着瞎跳这么多,沾点牛年的光啦,可都是有难度的噢,没骗人。一句话,群众演员也可以博出彩嘛!

YY无厘头地跟着死党叫起俺SJ,老人家思想还挺活跃地喊出“DN”、“TXJ”这些雷人的称呼。如今都给无形的社会压力制约着,一定要有想象力恶搞的玩意儿让自己保持精力充沛的状态,雷雷更健康吧。




